“看公司收益。”
商临译瞥了一眼,言嗔的手机确实是是一片绿色。
因为房间的灯的开关在床头,商临译也跟着躺在他的另一边。
商临译一来,言嗔就自动激发了猫识别猫薄荷,他将手机关好,放在床头,身体卷缩着靠在言嗔的旁边。
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有时候会羞涩,有时候也为因为自己情绪的激动而对对方做出一些很大胆的行为,可这些行为不是每次都会被激发的。
商临译见他和毛毛虫一样扭着,新奇地问:“睡不舒服吗?”
商临译发话了,言嗔自然不再矜持,他主动靠在商临译的怀里。
言嗔:“不是,我想抱你但是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借口。”
商临译不知道对方如何用那么冷淡的脸和冰冷的声音说出那么让人觉得可爱的话。
和言嗔睡惯了的原因,商临译早已习惯了对方在自己的身边,反倒是言嗔,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可转念一想,现在商临译是自己的,有没有什么是好害羞的了。
商临译顺手将房间的灯光关掉,房间陷入了一边漆黑。
言嗔靠在他旁边,忽然开口道:“我接下来的几天,没时间找你了。”
周译林回国,言尧那边估计又开始不安生了,和言尧争执了这么多年,言嗔比谁都清楚对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阴郁且野心勃勃,贪心又没有很高的智商。
这几天公司估计会很忙,高层也开始不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