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临译留下来的,纸条的旁边有一把钥匙,言嗔一并拿起来, 他见过这把钥匙,昨天商临译开门的时候用的,虽然只是看了一眼,可言嗔依旧还记得他的模样。
不同的是昨天商临译拿的那一把上面挂着一串钥匙扣,这把更像是备用的,只有一把钥匙,多余的一点装饰也没有了。
商临译留下钥匙的意味很明显,言嗔想拿走可以拿走。
言嗔犹豫了片刻,放下钥匙和便签,走进浴室。
过了一小会儿,窗帘被人关好,桌上的东西也跟着不见了。
“哥,你这几天可能有点忙。”小陈一边回忆着商临译的行程表,一边和后座上的商临译闲聊,期间还时不时打了几个哈欠,眼泪从眼眶里冒出来,又被他拿纸巾擦去,他们两个是今天四点钟的车,现在晨曦刚刚冒出来,小陈越想越举得自己命苦。
车内陷入了安静,他哥没回他,他转头,很好,他哥没回他。
商临译靠在座椅前,眼睛紧紧地闭着,连带着嘴唇都有些发白。
像是陷入了某种恐慌里。
商临译又梦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那时候他是怎么跟言嗔分开的呢?
周译林回国之后,他见到言嗔的次数明显少了很多,有时候甚至一个月也见不到两次,在此期间,商临译的手机莫名其妙的收到了很多言嗔和周译林在一起的照片。
他一向不喜欢把自己的私生活带到别人的面前,所以在收到照片的那一刻他率先做的事情就是将对方拉黑,可对方就像一条大蟒蛇一样,紧紧地缠着他。
所以即使商临译拉黑他了,对方也会换很多电话号码继续发给他,商临译几乎每天都能收到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