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气息不断变得急促,在言嗔的手搭在商临译的腰间的时候,商临译居然一只手抓着言嗔的手腕。
可惜,在言嗔没打算坦白之前,商临译不打算和他不明不白地发生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将言嗔后腰的衣服搂好,这样的信号和意思也十分的明确,同等于语言的拒绝,言嗔穿的还是他的衣服,商临译在家的衣服都是偏宽松的类型,他们两个身型差不多,言嗔比他略瘦一点,穿在他的身上显得很是宽松。
言嗔动作一顿。
他忽然觉得有点难堪,任谁这样被对象拒绝都会有点难堪,这样的行为更加让人觉得无地自容。
一股酸涩的感觉从心底涌出,连带呼吸都感觉生疼,言嗔扭头,闭上了眼睛。
商临译手挑了挑对方的发丝,任谁被拒绝了都不太好受,他想了想,轻声哄:“今天喝了酒。”
剩下的随言嗔自己脑补。
言嗔看了他一眼,他也是男的,自然知道喝酒后确实是这样的。
商临译刚刚确实是喝了大半瓶酒,现在靠在他怀里也能感觉到炽热的温度。
言嗔心情稍微好受了一点。
商临译帮他理了理衣服,饶有兴致地问:“言总,我的衣服好穿吗?”
言嗔眼帘下垂,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纯白色t恤,很宽大,也很柔软。
“是挺好穿的。”
商临译:“回头链接发你。”
言嗔忍了好久,才蹦出两个字:“谢谢。”
商临译莞尔:“不谢。”
言嗔:“……”
这样一来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他起身,快速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角,礼貌询问:“介意我今晚和你睡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