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嗔是故意问的吧?是故意的吧?
这么大的房间,仅仅只有一个房间有床,不睡一起还能睡哪里?
商临译温和道:“除了睡我这你还想睡哪?”
得到了房子主人的肯定,言嗔心安理得的走进房间,在床上躺了下来。
商临译也跟着他走进去,他站在门口看着言嗔将床铺好之后,干脆利落的躺上去。
言嗔躺完之后,商临译还在看他。
他有些疑惑:“怎么?你要现在过来睡觉吗?”
商临译笑着看了他一会儿之后转身,拿起衣服走进浴室里。
言嗔则是躺下来,闻着被子发出的清香,心情难得的好。
这几天格外的困倦,连带着躺着没一会儿困意就上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渐停,紧接着就是浴室门被人关上的声音,商临译将头发也洗了。
言嗔的右脸感觉到一片冰冷的。
他睁开双眼。
商临译站在他床前,无声无息,手里还捏着一块创口贴。
见他睁眼之后,商临译挑眉,他道:“言总,你咬出来的,不负责负责?”
经过商临译这么一说,言嗔想起来了,刚刚他咬出来的伤口。
商临译动了动,创口贴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摆,锁骨上的伤口因为水的缘故,现在都有点干涩的疼。
言嗔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接过创口贴,商临译凑到他面前,那张本就很俊俏的脸徒然放大,言嗔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