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临译快速拒绝:“不。”
言嗔又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口。
言嗔继续问:“为什么?”
他看着商临译的眸子,还是一片清明,一点情愫都没有,他在某种方面倔得可怕,比如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他不信只有他一个沦陷了。
于是他抓着商临译的手,让商临译的手搭在自己的腰间。
虽然有点不太合时宜,但商临译还是有点想笑,言嗔这是在手把手的教自己如何动情?
对于两辈子都没有这种体验的商临译颇感新奇,他顺着言嗔的动作继续往下,看着言嗔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言嗔将他的手搭在腰间搭好之后,主动向前坐了一步,离商临译更近了,说实话这个姿势很危险,商临译面如泰山,不动声色。
言嗔抬手,解开他的衣扣,也没有解得很彻底,就解开了最上面的两个扣子。
言嗔忽然在他的右脸上亲了亲,亲完还不算,他又亲在商临译的嘴唇上,商临译唇缝微张,言嗔眼神一亮,这就像是某种信号一样,他不由得继续深吻下去。
局面一下变得不可控,言嗔的手不断的往下,吻得很用力,商临译感觉口腔内都有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