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怎么演?这怎么唱?对着一群赤、裸的,在做不可言喻之事的群体演奏?
羞辱人都不带这么羞辱的。
更可恶的是,商临译居然接下来了。
他接了!
99气得想锤人。
闻言,商临译动了动,好看的眉眼都舒展了几分,他瞥了一眼白猫,懒洋洋地收回手,漫不经心道:“找言嗔。”
想到上辈子和言嗔的发生过的事,商临译眉眼间又多了几分冷意,上辈子最糟糕的事情都发生了,他还能有什么可以怕的。
他跟99认识的过程也很奇怪,在死后,他看到了一只白猫,那时候的99不是现在的烟雾,随时会飘散的感觉,是实打实的肉,体。
99跟他说,他与言嗔,一疯一死,谁都没落得一个好下场,显而易见的是,死的是言嗔,疯了的是他,也算是称得上恨侣两个字。
他疯了吗?
他没感觉出来,他觉得自己的生活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可99就是笃定他疯了,还给他科普一大堆例如精神病也不会认为自己有病的案例,并且承诺带着他回溯到言嗔没死前的时间节点。
99带他回到的时间是今早,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上一世也是在这里,咯兹礼堂的初遇,难堪的商临译,还有站在顶端冷眼俯视众人的言嗔。
很久很久以前,商临译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并且曾想过删掉言嗔脑海里存储的关于这件事的记忆,后来他释怀的那一天,他记得很清楚,那是言嗔……
“商大歌星怎么会在这里?”
思绪回笼,商临译眼神一下变得清明。
粉色西装,全身上下都是粉色的,还十分骚气的带着一副墨镜,商临译看清楚他面貌后,眼神里多了几分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