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让我动摇了……】
【别再触碰我,别再告诉我活下去有多幸福,别再让我知道更多了……】
【求你了,殷少觉,像最初那样冷静吧……】
他低着头,想要闪躲般蜷缩身体,却反而被更加蛮横地打开身体,被迫陷入更温暖严密的拥抱,连双脚都在挣扎中离开地面,整个人都挂在了殷少觉的身上。
他们体温交融,头颈相贴,乔肆只感觉自己像是个努力合上的河蚌,被温暖柔软却蛮不讲理的一大只章鱼一点点打开,包裹,无处可逃。
理智告诉他要阻止殷少觉的胡闹,可被紧紧抱住的感觉却太过温暖,亲吻又过分地动人,像是引人堕落的毒,一点点蚕食着仅剩的理智。他的呼吸变得滚烫,耳朵变得滚烫,心脏变得滚烫,浑身的血液跟着沸腾失控。
他试图蹬踹,抗拒,他在殷少觉的身上拍打,却没能将人推开,反而让压抑已久的眼泪终于找到出口,不甘、不舍、贪恋、酸楚,全都找到了出口。
那是他发出的哭声吗?那是他在呼唤殷少觉的声音吗?脑子已经无法分辨,可身体依然凭借着本能求生。
于是挣扎的力道逐渐微弱了下来,指间的衣衫不再用来将人推开,而是如同救命的稻草般死死攥住,拥抱也好似在失重的坠落中找到唯一的落脚点。
就好像只要紧紧抓住眼前的人,他就终于能继续活下去,他就能够得到真正的新生。
直到他发泄了许久,直到一切都彻底失控,连抓挠着的手指都逐渐脱力软化下来,殷少觉终于能将他整个人抱起来,如同护着随时都会消逝的奇迹般小心用身上的外披裹住,一步步抱着人走进屋内,藏到最深处的被窝里。
“对不起。”
殷少觉在他的额头轻吻,却依然不愿改变心意,“乔肆,要恨就恨我吧,不要离开……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解决好一切的。”
他凑到乔肆的耳畔喃喃,在昏黄的屋内,不可自抑地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