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无可避, 蛮横而亲昵,带着炙热的温度将他全部的理智席卷殆尽。
乔肆微微睁大双眼,瞳孔震颤着随之蒙上水色, 声音、力量、思考都随之远去。
这一次,他没有醉酒,没有昏睡, 更没有一时的假面为一切意乱情迷做遮掩。
他睁着双眸, 在清醒中看清一切,撞进了一片无边际的、名为情欲的暗沉泥沼, 昔日永远运筹帷幄、沉稳自持的皇帝化作甩不脱的藤蔓, 向他肆意袒露不可见光的占有欲。
直到他的手指发颤,挣扎着揪住他的衣襟,才稍稍被松开些许。
“殷……”
乔肆大口喘气, 想要说点什么,殷少觉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殷少觉。
失了风度的,不再冷静的,明明在强势地欺负人,指尖却隐隐发颤,就像是……
……像是在怕。
可他是皇帝啊, 是能够从最不受宠的皇子一步步走到现在,稳固皇位与江山的皇帝, 是爱民如子、在意民生多过身后名的殷少觉。
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和先帝、和其他皇帝皇子都不一样,纵然叛军逼宫的当下也不会动摇。
这样的殷少觉怎么会怕呢?
乔肆不明白,正如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变得不一样了。
他应该拒绝的,他应该把人推开,重申自己的立场, 讲清楚一切事实道理,他应该让殷少觉清醒一点,提醒对方身为一国之君的职责,而不是沉溺在此刻的离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