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我发现,是他容许我这样怨下去的,是他不肯直接杀了我,才让我始终心存妄想。”
为了防止殷少觉对他的身份起疑,乔肆又打了个补丁,真真假假地说道,
“听起来很荒谬吧?但这些过往,皇帝本人已经不记得了,他永远都不会想起来这些。”
【这么一想,真是无辜啊殷少觉,你明明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做错,莫名其妙就被我在心底蛐蛐了好多年。】
【还好,还好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还好你终于肯给我一个痛快了。】
【就冲这个,你就永远是我心中最棒的好皇帝!】
他举起茶杯,微微不稳地举着冷了的茶再次和殷少觉碰杯,
“至于现在嘛,一切恩怨皆两清,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乔肆一直自顾自说着,只图个心里畅快不憋闷,完全没注意到殷少觉是什么神情,也未察觉对方是如何一口咽下那杯冷茶,又在沉默片息后开口。
“什么是恩怨两清?”
殷少觉缓缓吸了一口气,反问道,“什么叫‘不这样’了?”
“就是说不难为他了嘛,我是顺利也好不顺也好,不能总指望他,得自食其力,这样呢,也就不会因为他不理我就不高兴还埋怨他了。”
乔肆觉得现在自己这样的心态简直太阳光、太积极、太健康了,哪里是一个通透可以形容?简直是看破红尘!是告别内耗、正视人生命运!
想着以后不再一直想着在殷少觉身上下功夫,他忽然就感觉人生都豁然开朗了!就连刺杀不成都不算什么了,他以后可以重生一次就刺杀一次晋王呀!
“那我应该恭喜你。”
“嘿嘿,客气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