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
乔肆嘟囔着,却逐渐没了声音。
温热的濡湿感自肩头蔓延,乔肆缩成一团,莫名很气,毫无理智地报复般一口咬了下去。
虎牙尖尖的,刺痛中带着一点痒,却偏偏没有几分力道。
【好气……】
【我明明那么努力了,为什么就是不肯诛我九族,害得我这样大费周章,害得我越来越舍不得刺杀你。】
【为什么莫名其妙变得这么好啊!!】
【不准变成偏心佞臣的昏君啊!混蛋!!!】
乔肆越想越气,又用力地咬了一大口,留下两排牙印。
“嘶……”
听他倒抽气,他又连忙松口,抬起袖子给他擦了擦,然后就想起身。
他后背的手掌却不肯松开。
不但不松开,还偷偷用暗器抵着他,威胁他不可以乱动。
乔肆脑子里朦朦胧胧,怕疼的本能让他下意识乖了些许,但手却不老实,偷偷摸摸地钻过去试图偷走暗器。
“……别动。”
不知为何,殷少觉的声线似乎变得有些不太寻常,好像也醉了一般。他的指腹一节一节确认着他的脊椎骨,让乔肆想起了古代也有摸骨算卦的说法,思路又放飞了起来,跟着从一数到九。
直到手指停顿,不知为何轻轻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