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就是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殷少觉没有再倒酒,很快又调整好了状态,从容自然地做了约定。
“叫我封时就好。”
还好提前想好了化名,乔肆直接说道,“封官加爵的封,时过境迁的时,你呢?”
“君执。”
殷少觉望着对面的人,脱口而出一个假名,
“暴君的君,固执的执。”
“……啊,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的嘛!哈哈!”
忽然听到暴君二字,乔肆的神情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被他打着哈哈忽略过去,“好名字啊,君执兄弟,那我们就约定明日继续了,今天先继续喝着!”
乔肆再次抱起酒坛,哗啦啦给两人满上,再次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他反复深呼吸了几次,才从冲头的酒气中缓过来,微微垂着的眼帘也多了几分绯红,连面具都有些盖不住他的醉态。
殷少觉原本以为,单靠着一个遮掩视线的帷帽,乔肆很快便会认出他来。
在这之前,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或许只有几杯酒的时间。
然而,三五杯烈酒下肚,乔肆便有些醉了,发现了他的不自然,也没发现他的身份。
他低着头,缓缓捏着手中的杯子,竟一时说不上是侥幸没暴露更多,还是遗憾更多。
出门之前,他甚至考虑过要不要帽子里也蒙面,要不要也想办法多伪装几层,免得帽子掉落就暴露太早。
若是被乔肆发现身份,他们定然无法再这样坐着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