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内情的刘疏却认为不必。
他说——乔大人深受陛下宠信,日日与陛下同进同出,定然是最熟悉陛下的人,伪装再多也难免被认出的,倒不如坦荡些,早些说开的好。
殷少觉便只戴着帷帽、换了衣裳就来了。
可他竟然认不出。
任何简单、准备万全的事情,仿佛只要碰上了乔肆,就会彻底乱套。
他也仰头,将美酒一饮而尽。
“不过幽默归幽默啊,暴君什么的,还是不要乱开玩笑的好,要杀头的。”
笑过之后,乔肆还是劝解了两句。
“总有人不怕杀头,更不怕皇帝。”
“那确实!”
乔肆顿时感觉遇到了知音,“我也不怕!”
“哦?”
他装作很感兴趣,顺着乔肆的话头问道,“竟看不出封公子也是勇夫,如今很少有人能如此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也没你说得这么好啦……”
乔肆被他这么夸,反而有点不习惯了,“一看你就像是习武之人,应该是有本事傍身吧?我认识的另一个大侠也是这样,不怕皇帝,还老骂皇帝呢,他也是武功太高了所以有所倚仗。”
【说不定这君执能和陆晚很合得来呢?感觉是同一种人也说不定,可惜现在介绍他们认识也不太合适……】
“这么说,你没有武功?”
殷少觉默默地将话题从不相干的人身上挪开,话题拉回乔肆,
“那阁下想必更加豁达,难道也是身负血海深仇,所以早已将生死看淡?”
“确实……没有武功,”
乔肆低头再次喝酒,因为有些晕乎乎的,已经开始觉得脑袋发沉,靠在桌上用手臂撑着脸颊,说话也变缓慢了些。
他慢吞吞说着,甚至没发现自己的大喘气让对面的人捏紧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