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证物……怎么能就这样随手丢给他了?!
乔肆仿佛不知道自己做了多惊人的举动,望着他们战战兢兢、一副不敢轻易拿人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家伙,鱼肉百姓的时候,不知道怕,对种种要案、贪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也不知道怕。
此时此刻,见到他亲手杀了最该死的罪人,怎么反而一个个吓成了这样?
他想笑,便真的笑了出来。
“你们来了这么多人,是让我跟你走一趟,还是跟宋大人走?”
宋奇山顿时就很想推脱。
这一看就是个祖宗,他哪里敢随便抓?就应该把宗正寺的人也叫过来。
林曜也有些犹豫,在大理寺这么多年,他也只会查案,并不擅长这些。
他很少主动出面处理这样的棘手事,放在以往,都是谢昭这个不怕事儿不畏权的冲在前面,哪里用得着他来扛事儿?
偏偏此时此刻,大理寺也好,刑部也罢,各个部门最会管事儿最胆子大的几个人,全都进了宫,正与陛下商讨要事,根本找不到人。
论身法,他倒是并不会输给乔肆,但对方真的会束手就擒吗?
林曜谨慎地按兵不动,甚至右手缓缓贴在了腰侧,开始在立刻把人拿下、和万一打起来把人伤过头了会不会把事情变得更棘手之间犹豫不决。
不等他犹豫完,乔肆先动了。
“那就去刑部吧,宽敞。”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