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知乔肆是陛下眼前的红人,是这些日子以来最受重用的臣子,晋王又恰逢遇到难处,正被陛下禁足。
大部分臣子都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触陛下的霉头,得罪一个明显很不好惹的人,生怕今天弹劾了乔肆,明天折子就到了乔肆手里,被他找上门去闹。
晋王和王妃已经在乔肆这里吃了亏,成了不占优势的困兽,墙头草和胆小的已经想要划清界限,不愿意依附一个困兽。
但越是困兽,便越会不择手段,越迫切地想要一场豪赌。
京城之中无论势力如何错综复杂,都只是一个小小的京城,纵然是一国之君,想要稳住朝局也要做到赏罚有道,决不能因为他们弹劾了一个臣子就过分处罚他们。
众口悠悠,想到晋王在其他地域的威望,想到众多世家在各地的势力,小小的京城仿佛也没什么可怕的。
晋王许诺给他们的东西,远比当今圣上可能会给的多出许多倍。
比起在圣上手下战战兢兢地当官,一不小心被抓住了把柄,得罪了乔肆便可能人头落地,总有人更愿意为更大的荣华富贵冒险。
于是参他的折子还是不少,从江南徭役一事闹到京城开始,他们就想要占据先机。而那些不想招惹乔肆、不想惹陛下动怒的中立臣子们,也更不想在此刻站出来去反对晋王一党。
沉默的是大多数,占比最少、屈指可数的几个奸臣,反而发出了最大的声量,叫嚣得最是厉害。
乍一听上去,仿佛满朝文武都默认了乔肆的罪名,要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盖在他的身上。
殷少觉不带温度的目光居高临下审视着他们,正要让他们闭嘴,便听到又一臣子站了出来,厉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