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一样,只要见过一次乔肆畅快大笑的模样,便再也无法忍受他的沉默寡言、黯然神伤的模样。
还是现在这样好。
他不禁抬手,想要轻轻触碰微微飞上薄红的眼角。
然而下一秒,乔肆却又瞧见了有趣的东西,注意力一下子飞走,转头就跑了。
“哇,这个好长!啊好重……”
殷少觉顿时怀中一空,指尖也什么都没抓住。
他默默收回手,指尖轻轻捏住袖口的布料,不动声色跟了过去。
……
乔肆再一次夜宿在了临华殿,并顺势鸽了第二天的早朝。
殷少觉上朝时,乔肆还在殿中熟睡,听不到满朝的风言风语,不知有多少人在朝上弹劾他,将江南为修河堤而劳民伤财、累死徭役的事赖在乔肆头上。
皇帝阴沉着脸色,将这几个人的脸和身份一一记下,那模样仿佛已经不是在动怒,而是在看着几个将死之人。
被他盯上的臣子不禁打了个冷颤,几乎要心生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