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条件下,死亡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乔肆不理解,“可是我听说……刚刚决定修河堤时,已经有贪污的官员被查了,杀了,怎么还是变成了这样?”
他们征了徭役,不给酬劳,连吃喝都不给够吗?连基本的安全、休息都不保障吗?
“那又怎么样啦,贪官这么多,哪里杀得光呢?”
小二几乎要气笑了,“死了一个朱侍郎,还有何侍郎、王侍郎,没有侍郎,也有地方知府,有督工,哪里有钱给徭役买肉吃?只要人没死,哪里又肯让人好好睡足了觉休息?”
“……”
“这位公子,我看您也不是一般人,要是真担心您那亲戚,我建议啊您还是趁早送些钱财过去,”
小二见他面色瞬间不太好看,很是忧愁,便信了他有亲戚联系不上的事,真诚地提议道,
“若是能有些钱,拿去孝敬那些督工、地方官儿,兴许会放他一马,让他少干点危险的累活儿,就不至于有事,还能吃饱饭。”
“谢谢你。”
乔肆又拿出两个银豆子塞进他手里,“我会考虑的。”
小二得了赏,立刻满脸都是笑容,还特意多端了两碟小菜作为赠送的下酒菜,乐呵呵地忙别桌去了。
女儿红还是上了,乔肆夺过乙一面前还没碰过的酒杯,倒了小半杯便一饮而尽。
“大人!!不可——”
乔肆抬头,直直朝着乙一盯过去,明明是泛着水色、微微发红的双眸,目光却格外锐利压抑,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乙一见乔肆如此模样,顿时不敢继续阻止,将后半句劝诫都咽了回去,并乖乖给他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