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替我喝。”
“大人,这恐怕……”
乙一再次露出为难的表情,哪里有主子只吃面条,当侍卫的反而吃肉喝酒的道理?
“你要么吃点肉,要么就陪我喝两杯吧。”
乔肆叹了口气,“你好歹也是救了我半条命的人,这几日也很辛劳,今日险些被我牵连……你要是一点好处都不肯收下,我反而会很不好受。”
乙一有些愣神,没想到自己只是听命令行事,还能被解读成这样,还想辩驳什么,肉已经上了。
香喷喷的肘子肉油光水亮,一看就软弹适口,热腾腾冒着浓郁的香气,路边的野狗都留着口水凑了过来,又被小二连着‘去!’了几声赶走。
“哪儿来的野狗?!人还吃不饱饭呢,哪儿有你的份儿!”
乔肆便搭话,“小二,这狗也可怜,就给块骨头呗?我听你说人都吃不饱饭,可是哪里又闹了饥荒?”
“哎呀,还是您心善,”
小二转头便又赔上一副笑脸,“哪儿的是,没什么饥荒,就是……嗐,您没听说吧?最近江南那边又征徭役了,结果好些人被拉去当苦力,又不给足够的吃食,不知是饿死还是累死了好些人。”
“还有这种事??”
乔肆身上穿得华贵,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小二跟着说话的时候,便觉得这是个不谙世事的贵公子,下意识抱怨了两句,见对方完全不懂,便不肯多说,
“哎算了算了,太阳下无新鲜事,这些啊您听了也会倒胃口,还是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