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皇帝却在笑着,甚至带着一丝满意,正欣赏着乔肆的身影,仿若望着一把终于出鞘的刀。
以血祭刀,总能让其变得更加锋利,他不介意。
这便是默许了。
谢昭顿时皱起了眉头。
“陛下?”
皇帝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了谢昭未出口的话,像是纵容着什么小小的恶作剧一般劝道,“随他去吧。”
谢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对律法和是非公允的坚持让他本能排斥这样的事,永远也习惯不了,但今日的这一次,除了厌恶的抗拒,似乎还多了几分莫名的担忧。
皇帝究竟想做什么?他有些看不清了。
乔肆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并不对,难道陛下看不出来吗?
可皇帝反而兴致高昂,还手把手教着乔肆,纠正了他握刀的姿势。
乔肆学得很快,一步步走向了已经吓破胆的乔怀瑾。
他胸膛中像是燃起了一团火,张管家不知为何跑来挡在他的面前,跪着诉说着什么,像是在为谁求情。
乔肆用双手握住弯刀,用力砍向了管家。
刀刃锋利,鲜血飞溅的同时被锁骨卡住,他用了些力气才拔出。
鲜血飞溅在乔肆的脸颊上,却没有让他眨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