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逼出了这样意外的惊喜。
有点超过了,但是没关系。
身为皇帝,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该如何安抚一个被逼到绝处、年轻气盛的臣子。
殷少觉握着他的右手,指腹下是袖箭的机关,而后掌心顺着薄薄的衣袖向下,扣住乔肆小了一圈、细长发冷的五指,带着他重新抬起手臂,瞄准了跪在周围的护卫。
“刚才袭击你的,是哪一个?”
他问。
乔肆摇头,“我没看清。”
他又说道,“乔家培养了很多死士的,他们才不在乎,这些人忠心的很,就算是上酷刑也逼问不出什么。”
下一秒,却感觉手指被带着一动,袖箭射出。
噗呲一声,短箭没入第一个护院胸口,鲜血飞溅,人也跟着倒下。
殷少觉站在乔肆身侧,与他十指相扣,犹如长辈手把手教少年写字一般,手把手带着他瞄准了第一个人,成为行凶的共犯。
噗通。
乔肆一愣,没想到皇帝会真的动手,而不是逼供,一时竟紧张了起来。
“既然没用,那就别浪费人力看守了。”
殷少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混杂着皇帝身上熟悉的古香传入鼻尖,和他那一日在龙床上闻到的一样,遮掩了血腥的气味。
接着是第二箭。
第二名乔家护院也应声倒下。
可袖箭只剩下三发了。
殷少觉吩咐大理寺的侍卫把尸体放开,前去加入搜查乔府的工作,然后将那些护院手中袖箭的短箭取下送来。
他撩起了乔肆的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