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幼稚的字迹。
信是送给一个名叫“陆晚”之人的,字里行间尊称对方为陆大侠,并表示自己知道对方一直在寻找的东西,让其去某个地点亲自查看便知。
“不必拦截,继续把信送到收信人手上。”
殷少觉吩咐道,“若是收信人想要回信,追问什么,你也一并收下。”
“是!”
“乔肆现在何处?”
“回陛下,乔大人现正在御膳房……吃东西。”
“……”
殷少觉按了按额角,“你下去吧,送完信件继续盯着他。”
交代完暗卫的任务,殷少觉单独接见了从京郊被他召回宫中的汪太医。
好在老人家本就觉少,在清晨时分来面圣也并不困倦,只是人已经鬓发虚白,看起来确实年纪大了些。
汪太医没穿官服,只着一身布衣,恭恭敬敬地对着圣上行礼,腰还没弯下去,就被殷少觉先一步拖住了手肘。
“汪太医免礼,还请坐下说话。”
“这不合规矩,臣已经告老还乡,怎能……”
“看来汪老还在因为当年的事怪朕,此处只有你我二人,竟如此生分了。”
“草民不敢。”
汪太医站在下方,身子骨像是还硬朗,说不坐就不坐,站在那儿腰板笔直笔直的都不带打晃。
不但笔直站着,还直接用目光上下打量坐着的皇帝,眉头微皱,手指也摸上了胡须,
“陛下看起来面色不佳,究竟是何病症,竟然令太医院都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