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皱着眉头,干脆利落拒绝了他,“富贵不能淫!”
乔肆:“……”
呜。
……
清晨。
人声寂静,鸟雀清鸣,早春寒露带来阵阵寒意。
御书房内,只有微弱晨光透入窗棱。
一浑身黑衣的暗卫倏然出现,落于书案前空地。
身着龙袍的圣上头也不抬,低声问,
“如何?”
“回陛下,乔大人昨日胃口极佳,八道菜吃了近一半,尤其偏爱鱼虾、甜品,又对着您赏赐的金银摸了许久,面带微笑,看起来很是欣喜,后来王太医劝他喝药,他还试图用银子贿赂……”
又说了一系列乔肆的日常活动后,暗卫说到了重点,
“……日落时分,乔大人趁着王太医已经歇下,起床重新穿戴整齐,还将大量的金银带在身上,将殿内桌椅都搬到了院落中,似乎是准备再次爬墙,但恰逢王太医起夜,他便躲回了床上假装睡下,然后……似乎真的不小心睡着了,直到寅时才突然惊醒。”
殷少觉听到这里,瞥了暗卫一眼,不轻不重道,“说重点。”
暗卫低头,连忙跳过中途一系列细节,继续道,
“是!乔肆快到卯时才成功翻墙出去,又用了半个时辰来到宫门附近,买通了一个正值休沐的小太监,拜托对方向宫外传递了一封信。”
殷少觉伸手,“信呢?”
“在这里。”
暗卫上前,双手将信封呈上。
殷少觉展开看了看,很快将其扔回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