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了滚喉咙,声音磁性低哑,“你为什么不生气?你为什么不质问我?你为什么不愤怒?”
?
燕危感到莫名其妙,起先他只是不明白玄翎这么做的原因,至今都无法得到答案。
但他知道玄翎也有苦衷,也有任务要做,也就想开了。
但看他的样子,好像对此很不满?
燕危轻笑一声,漫不经心道:“玄翎,你在不满什么?你是魔,我是修士啊。”
“那又如何?”玄翎猛然抬头盯紧他,手里的杯子被他捏碎,眼底森寒一片,“魔又如何?修士又如何?若修真界无法抵抗,我拿你来平息这场战乱,娶了你又有何不可?”
啪。
一记带着怒意的巴掌打在脸上,浇灭了不甘和蠢蠢欲动的心。
燕危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漠然,“玄翎,你疯了,我还没疯。听听你说的话,还是人话吗?”
拿他当筹码,真是好大的脸!
脸上的疼提醒着他生出的龌龊心思,玄翎抵了抵被打的那边脸,低笑一声,“我本就是魔,谈何说人话?”
他逼近燕危,面色阴沉,“怎么?你不愿?在灼阳秘境里,在苍云宗,在前往无尽雪的路上,你明明对我有情,不是吗?”
他质问,“你被花玉城夺舍险些身死道消,我只是想杀了他,我只是想为你寻灵药,我到底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