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燕危自嘲一笑,“他认我为义子,我一直为言宫卖命,一直活在黑暗里。连你都知道他生性多疑,会给你下毒,难道他就没给我下毒吗?”
“上次所谓的家宴,也不过是鸿门宴罢了。你说他被反噬提我的名字,不过是因为他在我体内中了蛊虫,而蛊虫被我取出来,他自然会受到反噬。”燕危很少替一个人感到不值。
原主与关海之间的牵扯颇深,事实上原主什么都没做,只不过是一个无辜的人。
但关海把仇恨转嫁在原主身上,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武兴闻言后沉默下来,长长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师兄表面看起来风光,背地里却承受了如此多。”
而在这一刻,他释怀有,心疼也有。
这些年,师兄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师兄是想言宫和其他门派势力一样光明正义,所以那些规矩与束缚,才会被言宫的所有人厌恶。
而师兄死亡的消息传出时,言宫上下竟是没有一人为他悲伤,全都欢呼师兄死得好。
就连盟主也是,他不曾在盟主脸上看到过半点悲伤的情绪,有的也只是快意和松气的感觉。
而他从前还妒忌过师兄,妒忌盟主对师兄好,妒忌盟主只教师兄厉害的武功。但这些的背后,却都是算计和利用。
“燕少侠,往前走,往前看。”武兴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盟主让我来巴蜀寻你的踪迹,然后杀了你,他还派了两位高手,善于用毒的郭林也在其中。”
燕危抿了抿唇,面无表情道:“你在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