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一定能诛杀关海这个叛贼。”慕容昭握了握拳,一脸严肃,“如若此次不能诛杀他,那之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燕危眉头轻蹙。这些事情,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想到,慕容昭没道理跑一趟。
慕容昭摇了摇头,皱眉道:“当然不止这些,我只是想来问问你,关海的那封信,你觉得要如何回才合适?”
他和柳前辈商讨过,关海是什么意思,在信中就能看出来。关海明明知道危楼存在的意义,那么他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底气呢?这信不回不行,回也不是。为了诛杀关海,他们可是筹谋了许久。如今机会就在眼前,竟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为什么要回信?”燕危微微诧异,轻哼了一声,“你以为关海给了你信,就一定要你回吗?说不定他正筹划着如何攻下危楼呢,就像之前的千机楼那样。”
燕危神色认真:“最好的办法,那就是不要回信。想必关海会在暗中查探危楼的情况,过不了几天他就会找个借口攻击去危楼。”
慕容昭眉头渐渐舒展开,忍不住拍了拍桌子:“这个主意好,我只想着要如何应对他,倒是没想到借此进一步激发矛盾。关海本就差最后一张宝藏图,想必他等不了多久。”
“在此之前,我会弄些动静出来,让关海尽快动身去危楼的地界。”燕危接过话,神色淡淡,“在去迷雾海时,他想要我死在迷雾海,没曾想我活着回来了,所以有我在,他定会想快些拿到最后一张宝藏图。”
“他不是你义父么?”慕容昭心中很是惊诧,瞳孔微微瞪大,“而且江湖上传言,你就是他手里的剑,他怎会如此对你?”
真是不可思议,关海竟想要燕危死,这其中到底有何隐情呢?他都有些好奇了。
燕危抬眼看向他,神色不悦:“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我只答应出手对付关海和言宫,前提是宝藏图得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