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燕危前方,愁容满面道:“可我听说岁数大了就无法习武,大侠莫不是在哄我?”
燕危眼皮一抬,孟江连忙起身为他倒茶水,讨好道:“大侠,我真的很想很想拥有武功,若是大侠愿意教我,我拜少侠为师,定会给大侠养老送终,大侠叫我往东绝不往西。”
燕危接过对方递来的茶,浅浅喝了一口,笑道:“看来你是真想学武。养老送终是什么鬼?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很快入土的人吗?”
前有霍长生,后有孟江,他们还真是喜欢搞这一套啊。
孟江嘿嘿一笑,重新落坐:“大侠,实不相瞒,我想学武想了一辈子,奈何无人愿意教我,也无人愿意收我。我啊,就想闯荡江湖,在江湖上留下自己的传说,如同大侠一般,令人闻风丧胆,想想就真是威风凛凛啊。”
“江湖有什么好的?”燕危反问,摇了摇头,轻声道,“整天打打杀杀,纷争不断,你以为我就很风光吗?若不是武功高强,早就尸骨无存了。”
这是事实,放眼望去,身在江湖中的人,又有谁是自由的呢?
听这么一说,孟江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渐渐破碎,迷茫道:“是、是吗?”
也是,从危楼和言宫的纷争来说,这江湖确实不是人人都能闯荡的。
孟江一脸大失所望,幽怨道:“大侠,你不应该戳破的,好歹让我留个念想。”
“哎?”孟江双眼一亮,伸出手来,“我可以不闯荡江湖,但我不能没有武功啊。好大侠,你就收我为徒吧。”
燕危忍着笑,拒绝道:“我不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