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谢长风一股脑把所有的药都丢进了桶里,弯腰往火里添着柴。
燕危轻嗤一声,闭上眼睛,“别把我煮熟了,我这么信任你。”
话音一转,带着笃定,“即使我在那三日里什么也没做,你也会治我的伤。”
柴火噼里啪啦响,桶里咕噜噜响着,谢长风起身拍了拍手,淡淡道:“看来你还没了解我,如果你了解我后,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我了解你做什么?我在此之前,并不认识你。”燕危眼也没睁,提醒道:“你自己在江湖上是什么样的名声,你自己不知道吗?”
谢长风缓了缓气,咬牙道:“既然如此,那我不介意告诉你。我这人呢,软硬不吃,救人全看我心意。”
他抬眼看了眼燕危,氤氲的雾气里,浑身肌红彤彤一片,他闭着眼睛,鸦羽般的眼睫垂落,无形之中带着一股疏离淡定的气息,让人难以靠近。
正是因为这种气质,才会吸引人,会让人觉得他神秘又强大。
此时此刻他什么都没穿,桶里的药水没过肩膀,长发湿漉漉垂落贴在锁骨处,刀削般的脸上全是热汗,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滚落,说不出的诱人气息弥漫。
谢长风艰难地移开目光,气恼道:“你自己泡,泡完记得把房间收拾一下。”
“我收拾?”燕危睁眼满是错愕,但谢长风已经走了出去。
“不是你收拾难道是我收拾?第一次不过是看你受伤严重,才没让你留下来收拾。”谢长风扬手挥了挥,背影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最终也没让燕危收拾房间,等他泡完药浴穿戴整齐后,乔清已经带人等在院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