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转身朝她走去,瞟了眼她手里的药,眉头轻蹙,“不是应该泡过后才喝吗?”
乔清低垂着眼帘,眉毛微动,“庄主说喝完药后再泡药浴,会有利于压制燕公子体内的蛊虫,想必过不了多久燕公子就不用为蛊虫的事情烦心了。”
燕危放轻呼吸,接过碗捏着鼻子喝下,随即神色微顿。
比起前面那段时间,今天的药显然没有之前的苦,谢长风良心发现了?
把碗递给乔清,不用对方带路便朝月洞门走去,过了月洞门便是那间泡药浴的院子。
或许要下雨,院子里晾晒的药草都被收拾了起来,唯有一排排木架子还在。
在门口时,就见谢长风如往日一样朝桶里扔药,只是今日手上没医书。
燕危眉梢微扬,从他身上收回目光,边脱衣服边打趣,“怎么?今日没拿医书?”
谢长风动作微动,扭头看了他一眼,眉梢一扬,“我今日要是再拿着医书,你心中怕是要怀疑我了。”
“上次是第一次做药浴,我可是翻遍了所有医书才找到这个法子,你如今竟还试探我?”谢长风啧了一声,笑道:“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还上赶着受罪。”
他要是再拿着医书,燕危此时此刻该慌了,也不知道心里会如何想他?
燕危踩着矮凳,坐到浴桶里,双手搭在浴桶边缘,透着氤氲的白雾盯着谢长风。
“看我作甚?”谢长风察觉到他的视线,眉头一拧,“泡你的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