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自嘲一笑,微微仰头看向湛蓝的天空,眼眶酸涩, “你应该知道的,南疆人不与外族通婚。我阿娘和我爹的结局是什么下场,想必你心里也应该清楚。连带着我这个血脉, 也成为了污点,回不去南疆。”
燕危沉默下来,他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况, 无论在哪里,身世的问题终会伴其一生。
他张了张嘴, 嗓音轻柔了许多,“抱歉, 我不该说这样的话。”
“无妨, 你在山庄待的时间久了总会知道的,不过是提前知道而已。”谢长风不甚在意,扯了扯唇,“正是因为我知道南疆的习俗和情况,所以才不告诉你蛊虫那些, 我并没有其他私心。”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你一生都不会踏足南疆的地界。”谢长风留下这句话后,接连几天都没出现。
燕危也乐得自在,一边养伤一边修习内力,同时还修炼玄气。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特殊还是他本人特殊,进入体内的玄气转换成内力,让他心中一喜。
喜过后便是担忧,他担心后面会出问题,暂时停下修炼玄气的行为,专注在内力上。
这蛊虫始终是个定时炸弹,他在考虑先去完成任务,还是先去解蛊?
但听谢长风的意思,南疆神秘又排外,他怕去南疆一时半会没那么轻易离开。
“呼。”燕危轻呼一口气,抬手捏了捏额角,神色忧愁。
天色阴沉一片,雷声时不时响起,在院子里盘腿而坐的燕危抬眼看了眼天色,站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往屋子内走去。
乔清从月洞门处走出,手上还端着药,见到燕危的身影,连忙叫住,“燕公子,到泡药浴的时间了,庄主让我来带燕公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