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淮文啧了一声,朝几人挥了挥手,“诸位天师,你们先是丢下他,后是驱赶他,哪来的脸还说他是玄道门的人呐?”
“哪来那么多废话?”燕危偏头看了他一眼,松开拽住他的手。
“哎?你何故迁怒于我?”庄淮文反手拉住他,一人一鬼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师父……”孟百川眉头微皱,“师弟他……”
“还什么师弟?”萧岭冷笑一声,心里憋了团火,“他们不是说了吗?已经和玄道门没有关系了,师兄还说他做甚?”
“好了。”卫季叹息一声,从远处收回目光,“罢了,此事已成定局,之后再见他,不要和今天一样冲动了。”
他心里也有些后悔,神兽从燕危体内苏醒过来,连带着燕危的天赋也极其强悍。
但燕危做事有些欠缺考虑,他的本意是想让燕危多历练一番,见的事情多了,便会知道怎么做。
没想到,因为脱口而出的话,倒是让燕危记恨上了他。如此看来,燕危心性也有些狭隘。
心性狭隘的燕危靠着树干而坐,前方的地上燃烧着火堆,火堆上烤着兔子肉。
庄淮文没骨头似地靠在他身上,手里拿着他的发丝在把玩,“那群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没想到槐宁村的人求助到了两个门派前,也不知道这些游荡十几年的厉鬼们,该何去何从?”
燕危低头看了他一眼,他眼中分明带着幸灾乐祸,哪有半分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