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什么约定,他也不会告诉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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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危扭头就见到一张苍白的面貌,他满肚子疑惑:我什么时候和你有约了?什么约?我怎么不知道?
庄淮文冲他调皮眨眼,眼底满是笑意,“燕天师,你说是吧?”
燕危没回答他,而是偏头看向前方,语气冷凛,“还请卫天师慎言,我已不再是玄道门弟子。”
他不欲和这些人打口水仗,朝几人拱了拱手就想离开。
“燕危。”他一句话落下,师徒几人都变了脸色。萧岭沉下脸来,眼中已是怒火中烧,“再怎么说,你也是玄道门养大的,你如今说这话,是否有些无情?”
“无情?”燕危侧身,面无表情道:“不过是道不相同罢了,卫天师便把我赶出玄道门。对此我没有丝毫怨言,但还请诸位在外头注意一下言辞,我已不再是玄道门弟子,担不起卫天师的‘小徒儿’三字。”
既然已被逐出玄道门,那他和玄道门便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但萧岭的话也说的对,原主毕竟是玄道门养大的。可卫季几人丢下原主一人在鬼山,如若不是他的到来,谁又还记得会有这个人?
玄道门养大原主,而原主也替玄道门偿了命。他燕危虽魂穿到原主身上,那关于原主的这些恩恩怨怨,和他也没有一丝关系。
“将来如果玄道门遇到什么危机,我会出手保住玄道门。”燕危说完后,拉着庄淮文扬长而去。
庄淮文扭头看去,师徒几人脸色格外难看,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