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孟百川盯着燕危,嗓音微沉,“师弟,所以你从鬼山能够离开,也有他的原因在,是吗?”
燕危点头,放下按压太阳穴的手,脱离庄淮文的怀抱,从地上站起来,“确实也有他的原因在。”
他看了眼卫季他们的方向,眉头轻蹙。绯羽不是回玄道门了吗,为什么不见绯羽的身影?
萧岭轻嘶了一声,脸上依旧带着笑,“师弟,这可不行啊。先不说这厉鬼如何,人鬼殊途,师弟还是不要和他接触为好。”
庄淮文冷嗤一声,漫不经心整理着自己的衣袍,“那又如何?那也总比丢下同门师弟好吧?鬼怎么了?一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二没害人,我同燕天师有……”
“槐宁村这些年的困扰,和你脱不了干系吧?”卫季开口,平静地看着庄淮文,“所谓人鬼殊途,你纠缠我这小徒儿,也不怕吸了他的阳气,让他背负一些不该背负的东西?”
庄淮文眼眸一眯,不愧是燕危的师父,一开口就拿捏住了他的命脉。
他浅浅一笑,眉眼微弯,“你老人家说的对,但是怎么办呢?”
庄淮文双臂搭在燕危肩上,微微歪头,笑吟吟道:“可惜呀,槐宁村的事情我可没插手,而我也和小天师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