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人闻言,沉默着把庄淮文架了起来,五人把庄淮文抬着丢到了安宁村里。
第三天的时候,庄淮秋还是被孟飞宇给抓到了,在回去的路上孟飞宇对庄淮秋拳打脚踢,等回到槐宁村时,已经羸弱到出气多进气少了。
这三天的时间,沉睡的人越来越多,王天没再让他们送人去献祭,而是在等孟飞宇他们。
等孟飞宇带人回来时,王天盯着庄淮秋冷笑连连,“你一个女人,即使给你一天一夜的时间逃跑,你也逃不出去。”
“你们姐弟如此情深,那你便去给你阿弟作伴吧。”
“阿弟!”一路上沉默不语的庄淮秋突然愤怒起来,一双眼睛铜铃似地盯着王天,并挣扎着想冲向他,“你们对我阿弟做了什么?我阿弟呢,我要见他!”
王天恶劣一笑,“你阿弟已经死了,这是你们自找的。”
庄淮秋挣扎着,却无法挣脱开,加上身体上的疼痛,气势很快就低弱了下来。
王天看向孟飞宇,声音冷厉,“把她丢进安宁村,我要出门一趟。”
孟飞宇连忙点头应下,看向庄淮秋的目光阴冷如毒蛇,“王哥放心便是,这次我绝对不会把事情搞砸。”
王天看也没看一眼,转身就走出了院子。
很快,身后传来几声尖叫,叫声渐渐衰弱直到消弭。
孟飞宇轻啧了一声,抬手挥了挥,“把她抬去安宁村,和庄淮文的尸体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