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当即变了脸色,回头看了一眼,好在孟飞宇没有把所有人都带走,而是留下了一些人。
后面几人看这情形,计上心来转身便换了条路去包抄庄淮文。
眼看庄淮文就要逃进密林里,王天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剑,提剑朝庄淮文掷去。
那力道很大,直线而去,庄淮文跑得浑身是汗,眼看要逃离,身体却猛然停滞在原地。皮肉裂开的声音极其清晰,他低头看去,鲜红的剑刃穿心而过。
燕危看得心头一紧,抿了抿唇瓣,不自觉双拳紧握。
王天大笑起来,“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庄淮文往前踉跄着走了几步,地上的青草都是他流下来的血,他往前一扑趴在地上,唇角溢出浓郁的血渍。
王天一伙人走近包围着他,王天重重一脚踩在庄淮文背上,一声闷哼响起。
王天面色阴沉,伸手抓起庄淮文的头发往上扯,“你敢跟我玩狸猫换太子这一套,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本来这件事情很好解决,可你们偏偏要弄得如此复杂。”
“你放心,你们姐弟二人情深,你先去黄泉路上等你阿姐。”王天说完后,抽出插在他身体里的剑,庄淮文瞳孔渐渐涣散,眼底满是仇恨和不甘。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逃脱了。
闭上眼睛时,他在心里默念:阿姐,你一定要平安。
见庄淮文没气了,王天收回自己的脚,“把他抬去安宁村,抓到庄淮秋后,把庄淮秋也丢进安宁村。”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他就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