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算得上是不欢而散,庄淮文丝毫没隐藏自己的情绪,离开时瞧着好似被气得不轻。
第二天和宋大叔去到杨家时,还没到进杨家的院子,便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给吸引了注意。
三人寻找声音的来源看去,就见抬棺材的那个青年脸色很不好,右手握拳抵在唇边咳嗽,咳得脸部狰狞不已。
宋大叔连忙过去,脸色有些不好,“这是怎么了?不是说会好吗?怎么反倒是越来越严重了?”
青年平复了一下气息,抬手摆了摆,“无事咳咳咳咳……咳咳……也,也不知道怎么了……咳咳咳……明明之前……有好转的迹象,今日倒是越发止、咳咳……止不住了。”
宋大叔关切道:“可有吃药?这么下去可不行啊,杨大哥他就是……”
不知想到了什么,宋大叔脸色一白,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青年神色黯淡下来,勉强一笑,“叔,我煎药喝过了。”
似乎是怕别人会嫌弃他,他耷拉着肩膀,无精打采起来,“这几日,我就不来帮忙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宋大叔神色讪讪,想做些什么,但也怕被过了病气,“见山啊,叔不是这个意思,叔只是……”
高见山转身往院外走去,带着几分落寞的意味,“叔,我知道,你什么都不必说。”
见到站在院口的燕危,他愣了愣,笑着打招呼,“你这是刚从外面回来吗?”
燕危点了点头,打量着他。他的面色实在是不好,脸色苍白,整个人没什么精气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