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垂落,他双腿似乎有些无力?
高见山喉咙一痒,抬手抵着唇边咳边离开。
宋大叔走了出来,望着高见山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喃喃道:“但愿是我想多了。”
燕危闻言偏头盯着他,“什么想多了?”
宋大叔笑呵呵摆着手,“没什么,进去帮忙吧,待会儿你带人去山里把那人安葬了。”
山路有些难走,他一把老骨头了,不想再上山,只想留下来帮忙。
燕危却摇了摇头,含着淡笑,“大叔还是去一趟吧,就算是多走走也无妨。”
宋大叔神色纠结、犹豫,他有点不懂燕危为什么一定要叫他去,但他也实在是不好拒绝。
燕危本就是客,起初只是借宿一晚,却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害得他在这里多停留了几日。
思考再三,宋大叔妥协道:“好吧,你这个年轻人啊,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吃了酒席,几人再次上山,这次他们带了铲土的工具。
路上有些不好走,正好过两天要安葬杨志,几人放慢速度清理了一下道路上的杂草。
一路清理到庙堂时,已经到了下午,几人在附近找了个位置开始挖坑,一通忙碌下来天色暗沉。
晚风徐来,吹散身上的热气和汗水,只感觉到舒爽和惬意。
宋大叔几人拄着铲子,迎着风半眯着眼睛,“今天的风真凉快,吹得人凉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