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回来便好。”孟百川走过去,视线落在他身上, 寸寸扫过打量着。瞧见那胭脂红的嫁衣,眉头微不可察一皱,“你怎么还穿着这身衣裳?”
齐宫也反应过来,走过去一把拽着他的胳膊拉了起来,“师弟,先随我们回去,好好洗漱一番后,再说你的所见所闻。”
过去三日,他们不知道鬼山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师弟神色无异,诸多疑惑萦绕在心头,见师弟还穿着那身红嫁衣,到底是他们理亏,只得暂时把所有疑惑都压在了心底。
当时情况太过危急,他们逃跑时,哪里还记得还有一个小师弟?
“无妨。”燕危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红嫁衣,在村里待的时间不久,没有衣服换很正常。
“走吧,先回去。”孟百川伸手拉着他的胳膊,齐宫则是松手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袱和桃木剑,三人一起往山上走去。
抵达了门前,才知道这里是座道观,道观很大,占地面积也宽。周围有高墙围住,走进道观后才知另有乾坤。
进门便是宽阔的广场,中央有一个很大的香炉,香炉里则是插着半人高的香,青烟燎燎,檀香在鼻尖萦绕,而地上则是画着八卦图的图案。
他们住的地方是在两边的厢房里,随着孟百川进入屋中,才知眼前住的地方很是简陋。
一张床,一张桌子,桌上有着水壶和碗,窗户紧闭。
此时道观中的栀子花和檀香交织在一起,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是檀香味浓烈还是栀子香浓烈。
“师弟,我还没问你,你是如何脱离危险的?”孟百川倒了杯水走过去,递给燕危后才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燕危微微挑眉,握着水杯,诧异道:“难道大师兄没察觉到任何异常吗?”
在他快要抵达玄道门时,绯羽便重新回到他的体内没现身。
这话有些莫名其妙,孟百川沉默了一下,有些疑惑,“……我应该要察觉到什么异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