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解决好这件事。”庄淮文低头,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他们敢在暗中动手打乱他的计划,那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
他们身为鬼,无法直接触碰到凡人。只能通过设下鬼域或者其他手段来报仇,可这样的效果微乎其微。
如若不然,槐宁村的村民,又怎么会活那么久?
他观这小天师冷静从容,心中有独特的见解,也不会像其他天师那般见到鬼就喊着要除掉。所以他才会有那些打算。
真相是要大白的,仇也是要报的,但在这其中需要时间。
身上的冷汗已经干透,但黏在身上有些不太舒服。
燕危神色淡淡,从他身上移开目光,“这是你们之间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庄淮文抬起眼来,欲言又止,见燕危不想多谈,只得起身告辞,“我先回去了,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后,我再去玄道门找你。”
庄淮文留下话后,消失在房间里。
房间陷入到黑暗,神兽指尖一弹,房间里的蜡烛便被点燃。
“你和他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同寻常?”话语里带着试探,也带着几分好奇,“他是厉鬼。”
前一句是试探和好奇,后一句是提醒。
燕危重新躺回床上,阖上双眼,嗓音淡漠,“我知道他是厉鬼。”
神兽轻轻眨了眨眼睛,似乎不理解他一个天师为什么要和厉鬼搅和在一起?而且对待厉鬼的态度,看似冷漠,实则有些关怀。
还没等他想明白其中的复杂关系,他的主人就问起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