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小鬼漂浮,场面可谓是惊悚又震惊三观。
“你想,离开这里。”手轻举伞柄往上抬,风一吹,薄如纱的盖头被拂开,露出一张苍白横裂的脸来。他的眼珠子白而可怖,阴冷之气扑面而来。
小鬼们咧嘴一笑,“嘻嘻”声紧密扰人心神。
燕危从男鬼身上收回目光,冷嗤道:“怎么不继续躲着了?”
男鬼微微一笑,飘到燕危身前,俯身盯着他的眼睛,“长得倒是合我心意,你是天师?连最基本的法术都不会,就敢来送死?”
“那又如何?”燕危从容不迫,嗓音淡淡,“我还活着,不是吗?”
男鬼哼笑两声,目光往下落去,定格在燕危唇上,“你我皆穿嫁衣,就该拜堂行夫妻之礼。”
“拜堂?行夫妻礼?”燕危没有生气,只是微微惊讶,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男鬼。长得还不错,生前应当是位俊朗不凡的人,“你都成鬼了,有什么高堂可拜?”
他啧了一声,带着点轻佻的意味,伸手挑起男鬼的下颌,“你的脸,我不喜欢,丑。”
男鬼眼珠子一转,脸上的裂痕正在慢慢消失,转瞬之间变得光滑完整起来,“那这样呢?你可还满意?”
脸型轮廓立体分明,五官精致,鼻梁高挺嘴唇纤薄,气质幽冷。
“尚可。”燕危正欲收回手,刚才脱离冷冰冰的皮肤,手腕便被对方捏住。
男鬼歪了歪头,唇角微翘,“只是尚可吗?生前他们都说我丰神俊朗,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尚可?”
男鬼抓住他的手腕往前一拉,近乎是鼻尖对着鼻尖,“小天师,我分明在你眼中见到了满意,为何口是心非呢?”
被握住的那片位置阴冷直入心底,力道越来越大仿佛怎么也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