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低头看向前方,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乱糟糟的嫁衣,淡淡开口,“别躲在树上吓人。”
簌簌声停住,对方也不再作怪,身边带起小股清风,垂在右边的长发被挑起。就仿佛是有人坐在他身侧,正在调戏他。
燕危面不改色把头发从对方手里拽回来,并往左边挪了挪,“吓唬人就算了,怎么还拿别人的头发玩?”
这次没有感受到清风,燕危看不见对方,也不知道对方还在不在,“把鬼打墙撤了吧,我要回去了。”
小股清风移动,这次是在后方,背部贴了具冷冰冰的胸膛,燕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去时脸色难看,眸光微眯,“怎么?不想让我离开?”
看不见对方的存在,只能通过身边的风感知到对方的存在,对方也不回答。
燕危完全就是在自言自语,但他也不恼,还有心情和对方说几句。
休息的地方被占领,燕危拍了拍身上沾的草屑,再次开口,“把鬼打墙撤了,我要回去。”
大半天没动静,只是阴气越来越重,阴冷刺骨,浑身都仿佛被冻了起来。
燕危眨了眨眼睛,脸上肌肉有些僵硬,抬手揉揉脸,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记忆里原主法术不精,连鬼都看不到,也不知道卫季到底是怎么想的?把人带到这种地方来。
一股阴风迎面而来,阴冷的笑声由远到近,最后贴着耳朵,“你是我的新娘,你想回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