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计划着死,没有想过我会如何。你计划着离开京城,也没有想过我会如何。”林常怀气到声音颤抖,“燕危,你好狠的心呐,你的计划里,就不能带上我吗?”
“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婚书在,昭告过天地,做到亲密无间身体交融。”林常怀心中又苦又涩,“你做这些决定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吗?”
“在春猎时我问你,你所谓的万全之策就是死!”他又恨又痛,一颗心揪痛不已,“明明事情过去那么久,现在都三月了,你为什么不来哄哄我?”
他越说越委屈,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好像一条被抛弃的流浪狗一样。
燕危抿了抿唇,走上台阶伸手抱住他,拍打着他的背部,“没有,我只是不想你和林家牵扯进去,从而步入到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步。毕竟我们当初合作,你所求不就是这些吗?”
一声声控诉搞得燕危不知该如何哄人,只是静静听他说着,拍打着他的背部。
林常怀伸手抱着他,深深吸了口气,低落道:“我能拿来钳制你的,大概就只有那一纸婚书了。除去这个外,我觉得我什么都没有。”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你抛弃我,不要我,放弃我。”林常怀咬牙切齿,盯着他的脖子眼神幽深,“燕危,我本想成全你,可你自己上门了,我不会再放手了。”
燕危犹豫了一下,动作停住,“那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林常怀一口咬在他脖侧,却又舍不得用力,叼着那块皮肤轻轻磨着,语调含糊热气扑撒,“你还想后悔?做梦!”
这段时间他也冷静下来,思考了许多问题,燕危本就是一个冷情的人,能做到那么多其实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