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不想认这婚,他作为皇帝还是有这个权利帮他六哥的。
燕危沉默下来,摆手道:“你先回宫去吧,我需要想一想。”
按照林常怀的性子,对方不可能是那种要放弃的人。
罢了,人现在还在气头上,去哄哄吧。
侯府依旧冷清,没什么人在,燕危走近时,甚至是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他心里有些疑惑,径直朝林常怀的院子走去,安静的环境里有些诡异。
他在这里住了几个月,回忆里全都是对方的身影,无法消失。
他站在紧闭的门前,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林常怀却是率先打开了房门。
对方穿着整齐,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目光深邃又带着幽怨。
“你不是要离开京城吗?还来找我做什么?”林常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好似一个人偷偷哭过一样,“你都没想要活着,心里是不是还在怪我打乱了你的计划?”
“在说什么傻话?”燕危叹了口气,站在台阶下,“我没有不想活。”
“那你为什么不躲暗箭?”林常怀逼问,眼眶逐渐变红,“你所计划的一切,压根就没考虑过我,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