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声音嘶哑,瞧着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你……大胆!”
皇帝突然发难,养心殿中多了许多禁卫军,围着燕危。
燕危轻捻着垂落的手指,对此波澜不惊,抬眼看向指向自己的皇帝,声音冷冷清清,“大胆?”
他勾唇,唇角弧度讥讽,“皇上不妨说说,我哪里大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皇上如此草木皆兵,莫不是怕了不成?”
“呵。”燕危轻笑一声,目光在皇上和五皇子身上来回移动,“你把权放给我,是让我肃清朝堂。历经两年时间,我终于把朝中那些蛀虫给清理掉。你如今叫我来,是因为你时日无多,让我把权都交出来。”
“交出来做什么呢?”燕危抬起步子朝前方走去,殿中的禁军用剑指着他,眼睛跟随着他的身影,一动不动。
皇上瞪大眼睛,五皇子则是握紧拳头端正坐着,双眼深沉一片,“燕危,你想做什么?你想谋反吗?”
“谋反?”燕危轻笑一声,那张冷白的脸如冬日浮光,迷人又危险,“我本就身负皇家血脉,名正言顺,何来谋反之说?”
“来人,拿下这个逆子!”皇帝高喊一声,脸色扭曲,“燕危,你胆大包天,罪该万死!”
皇帝把咳嗽压在喉咙里,声音嘶哑脸色涨红一片,眼里的神色能吃人。
燕濯起身转身,抽出床边立的长剑对准燕危,动作一气呵成。
随着皇帝的怒喊声,养心殿的大门被打开,大总管带着禁军包围了整座殿。
冷风瞬间灌溉进养心殿,暖意被寒风侵蚀,所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