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下, 国师开口, “臣知太子什么都不懂,不知太子想知道什么?臣为太子解答。”
燕危阖眸,问题单刀直入,“本殿听闻皇上在寻长生之法,那么太傅能为本殿解惑吗?”
国师沉默了一下, 太保却是有些不赞同,开口道:“殿下,您如今什么都不懂,理应了解朝中大臣之间的关系和培养自己的势力为主。至于长生之法这些,在臣看来完全是虚妄之说。”
国师伸手倒茶,垂落着目光,“太保说得是,为今之计殿下不应该好奇长生之法,而是应该了解朝中走向和培养自己的势力为主。”
“当前单太傅已被伏诛,朝中元老便是丞相……”三人各抒己见,分析朝中势力,以及哪些人可用,哪些人狼子野心不可用。
且还告诉燕危,大臣们心思多,万要小心谨慎不能被人利用了去。
太子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本就敏感,挡了许多人的路,想要太子死得人多不胜数。
一番探讨之下,几乎用去了半天的时间。
见燕危低头沉思,似乎是把他们说的话都听了进去。
太保喝了口茶润喉,提议道:“今日殿下便先了解这些吧,时候也不早了,臣该回去了。”
詹事也提出告辞,两人结伴离开东宫,国师还留在殿中。
殿里点着安神香,殿内安静不已。
燕危看向国师,唇角带着冷笑,“国师的预料成真,不知国师如今的心情,是如何?”
国师抬头,对上他冰冷的视线,叹了口气,“殿下心中为何而恼?难道这样的局面,于殿下来说不是个好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