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报仇,身份上带来的诸多不便,想必他已深有体会。
而今,他贵为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借着身份的便利,想做什么岂不是手到擒来?
燕危起身,衣摆垂在地拖曳而过,径直走到国师面前,弯腰盯着他的眼睛,“我很好奇,你到底有几分本事?林常怀说他爹救过你,我对国师的年岁也有些好奇。”
他的眼睛漆黑如夜,却也很明亮,像夜空里的星。
猝不及防放大的冷艳容颜出现在面前,占据了所有的视线。
国师瞳孔微缩,慌忙低下头去,“殿下如何想,那臣便是什么样。”
他话音一转,“靖武侯非今昔比,有殿下做他的避风港,想必靖武侯心里欢喜不已。”
“你同他相识,本殿以为你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燕危伸手为他倒茶,“国师这么说,那倒是有几分本事了。”
“那国师不妨猜猜,我的最终结局,又是什么样的呢?”燕危把茶杯推过去,修长的指节微屈,眼底带着探究之色。
他想起昨天晚上单玄倾说的那番话,“双生一出,天下大乱的言论,是国师说的吗?”
国师吐出一口浊气,压下眼里的情绪,坦然道:“那番言论不是我说的,而是前任国师所说。随着许多人被皇上处死,前任国师也被皇上下令处死。”
毕竟涉及到皇室秘密,身为帝王,又怎可允许有那些不利的谣言四起?
燕危心下有底,围着他转悠着,“国师还有一个问题,未回答我。”
国师轻抚手指,叹气道:“殿下的结局,自然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