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把他祭奠在万民面前!”太傅转头看向皇帝,“你剑走偏锋,立他为太子,这燕国你是不打算要了吗?”
皇帝眼神漆黑一片,勃然大怒道:“来人,拟旨。太傅单玄倾,染指江山不知悔改对皇室不敬,诛九族,处以极刑,三日后执行。”
皇帝显然是被气得不轻,阴沉着脸,一字一句说出这句话。
他双目阴鸷,盯着太傅苍老的容颜,“你不是喜欢这个皇位吗?朕会如你所愿的。”
太傅的事情告一段落,疲惫的皇帝让人带燕危去东宫,同时也叫大总管去永巷挑人去东宫伺候太子起居。
皇宫被夜色笼罩着,宫灯照亮着条条宫道,燕危被带到东宫时,已然是亥时。
宫女太监跪了一地,东宫局丞上前来行跪拜礼,“殿下,宫中早已收拾妥当,奴才这就带殿下去洗漱。”
燕危颔首,不紧不慢跟在东宫局丞身后,淡淡道:“本殿舟车疲劳,速速安排好即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是,殿下。”进入到偏殿时,中央早已准备好热水和换洗的衣物,就连吃食都摆放在了偏殿,丝丝缕缕的香味传来勾着味蕾。
见燕危走进去,宫女太监井井有条上前伺候着他,脱衣的脱衣,脱鞋的脱鞋。
他坐在浴池内,升起的缭缭白雾遮盖住面容,“你们下去吧,本殿喜静。”
“是,奴婢告退。”一行人轻手轻脚出去,偌大的偏殿顿时安静下来。
燕危双手搭在台阶上,闭上眼睛,冷冷道:“你家主子那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