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到奉极殿,皇帝走到龙椅上坐下,面向众人时面色阴沉,“朕当然知道他早有预谋。”
皇帝的目光在几个儿子身上转动,看向燕危时目带关切,“这一路舟车劳顿,朕允你坐下休息。”
燕危朝皇帝行礼后,才在皇帝左下方坐下,端正坐着微垂眼帘,周遭的一切都好似同他无关。
燕濯斟酌了一番开口,低落目光时眼底闪过一道冷意,“父皇,太子殿下是……”
他不过是留下监国,不但太傅谋反逼宫,竟是连太子都出现了。
这六皇子,到底是……
“说起来,太子年岁和你相差不大,你们本出自一母同胞。”皇帝往后微微一靠,低头翻看着桌上的奏章,“如今他身居太子之位,你们这些做兄长的,要好好辅佐才是。”
如同晴天霹雳,燕濯被这消息惊得久久无法回神,直愣愣地盯着燕危,竟是连回话都忘记了。
其余几位皇子虽说不情不愿,但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皆齐声回答。
燕危抬眼望去,勾唇一笑,“五皇子似乎有些意外?说起来,我们也见过几次面。”
燕危脸上还戴着那张人皮面具,早在他出现时,燕濯心里便有了猜测。
但他不想去信,靖武侯的妻子,怎么可能是皇子?而这皇子,偏偏还被封为太子。
可当答案从父皇口中说出来时,当这人出现在这里时,容不得他不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