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即便支持某个皇子又如何?他膝下无子,唯一的女儿也外嫁。他这么做,图得又是什么?
太傅缓缓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浑浊又沧桑,“皇上问臣为何要反?”
他激动着想站起来,可他一把身子骨,硬是挣扎半天都没能起来,索性跪地而坐。
“皇上可还记得半个月前,老臣所求?”太傅直视龙椅上的皇帝,眼中满是失望,“皇上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可皇上为何不为臣讨回公道?”
“公道?”皇帝冷嗤一声,凝视着太傅,“你问朕,朕倒是想问你。朕还没到死的那一步,你们一个个拥护各位皇子,到底意欲何为?”
“你身为太傅,身为老臣,你结党营私,把主意打到威武大将军身上,你真当朕什么也不知道吗?”皇帝似乎是气不过,一把掀掉桌上的奏章,站起身来气息冰冷。
随着他的怒气攀升,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在场所有的人都跪下,瞬间鸦雀无声。
太傅如今临到死,反倒是无畏这些话和威压,单家到底是因为他,走向了灭亡。
太傅低低笑起来,浑身抽动,随即撕心裂肺咳嗽起来,“说起来,我们年岁相差不了多少。即使是有国师为皇上寻灵丹妙药,但人到了一个地步,终究都会步入那一步。”
“你把持朝政几十年,你可有看到这民不聊生的天下?你迟迟不立太子,你到底在等什么?”
“在等他吗?”太傅突然转头,一双眼睛犀利地盯着坐在一旁的燕危脸上,“十八年前,双生出。你分明下令处死了他,为何他还活着?”
“哈哈哈哈哈……”太傅如同疯了一样,一边笑一边咳嗽,“如今的局面,皆是因为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