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侯爷呢?”燕危瞥了眼营帐内,并无光亮,想来应该还在睡觉。
影三连忙掀开营帐,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主子在里面看信,并没有睡,夫人直接进去就行。”
燕危的身份不光是大臣们难以置信,就连平时知道他的人都很是意外和震惊。
随即便是大大的疑惑,什么阴谋诡计和陷害全在脑子里想了一遍,谁家皇子常年流落在外啊?
燕危对这些丝毫不在意,弯腰进了营帐后,果然就见林常怀掌了灯在看着信。
他半蹲在地,被长桌挡住只能看到一些隐约可见的脑袋,光也尽数被挡在那旮旯角里。
“怎么跟做贼似的?”燕危眉头轻蹙着走过去,“什么信让你如临大敌?”
林常怀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浅笑,“夫人不知,你横空而出,不管是来这长平山的人还是留在京城里的人,都对夫人好奇得很。这第二个嘛……”
林常怀站起身来,走过去把信递给他,“我的探子来信,有人要谋反,已经开始在筹备了。”
想来是燕危的出现让大家都乱了阵脚,这谋反的人来不及多想,便匆匆集结自己的势力试图去反了这燕家的江山。
燕危目光落在他手上的信件上,眉梢微扬,“这里戒备森严,你是怎么收到信的?”
“你总是往外面跑,当然不知道我的势力了。”林常怀把信递给他,淡声道:“我林家在京城世家的眼皮子底下,想给我爹递封信何其艰难?培养专门送信的人很难吗?”
燕危看了眼递在面前来的信,移开目光转身坐下,“说的也是,我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培养起自己的势力,你从小在这京城长大,想必手里的势力应当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