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大臣哭天喊地,脑袋砰砰磕在地上,方向一转面向燕危的方向,“太子殿下赎罪。”
“皇上恕罪。”
“太子殿下恕罪。”
燕危把手里的茶杯扔出去,砸在磕头的大臣身上,脸色愠怒,“本殿可担不起几位的请罪。”
“拖下去。”皇帝发话,磕头喊着恕罪的大臣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他们僵持着跪着不动,被御林军夹着胳膊拖了下去,面色惨白犹如行尸走肉毫无知觉。
皇帝说的话不可信,在这里金口玉言不算数,唯有明黄的圣旨一出才算数。
不管是身份还是太子的说辞,燕危没见到圣旨,心中保持着怀疑。
在所有人看来,他突然出现,突然成了太子,简直是不可思议。
在他和皇帝看来,不管是他的表现还是说话,都好似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朕有些劳累,你先下去休息吧。”打发走了以死劝谏的大臣,燕危也被打发了出来。
燕危起身走出营帐,脚步一转就朝林常怀的营帐走去。
影三守在门口,见着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叫什么,还是按照之前的叫法来,“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