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了。”燕危伸出指尖捏住对方下巴往上一抬,四目相对冷静从容带着压迫,“林常怀,别让我失望,否则后果难以承担。”
他的身份一夕之间水涨船高,许多行为都会受到约束,想要像之前那样随意行动,完全没有可能。
林常怀抬手贴上他的手背,目光深沉,轻声道:“当然,失败的后果大家都无力承担。死亡太过于简单,可其中背负的东西,无法放下。”
“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做,我会在你身后,也能做你的刀。”林常怀轻吐一口气,闭上眼,“夫人即使住到太子东宫去,也别忘了喝药。”
说起调养身体的药,林常怀此次来见他,就是打的这个借口。
先前还没注意,这会儿一听那药,鼻息间仿佛还残留着那散不去的苦涩药味。
燕危抽出自己的手直起身,目光冷淡,“那么就多谢林小侯爷送来的药了。”
林常怀嘴唇一弯,眼底深处满是笑意,“太子殿下不必客气,毕竟我们是夫妻。为太子殿下的身体着想,是我的本分。”
原来他的夫人害怕喝药啊,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呢。
林常怀把药留下,推着轮椅离开了太子营帐,目光往左边看去便看到跪了一地的大臣。
也是,这些大臣心中都有中意的人选,而今突然冒出一个六皇子坐了这太子的位置,说不定将来会成为这燕国的君主,谁又愿意看到这一幕呢?
林常怀慢悠悠推着轮椅,双腿上隐隐传来刺痛感,只觉得心里畅快极了。
这江山社稷都是林家几代守护的,可一朝帝王不要了,便人人都可来踩上一脚。
该怎么说呢?